这哪里穿的是衣服,分明是穿的情趣!
狠狠把顾辞骂了个底朝天,八辈子祖宗都翻出来了。
顾辞在楼下安排着早餐,连打了三个喷嚏。
奇怪,今天温度不低啊。
将手放到鼻子上按了按,轻瞟了眼钟表,有些不耐烦。
半小时了,她还没下来。
用帕子把手擦干净,推门而入。
偌大的房间,风吹动窗帘随意拍打着,浴室里的热气早已冷却下来,摆着一个很明显的事实。
人不见了。
微微皱眉,走到阳台处望了望。
这里安了栏杆,四周有监控,旁边还有他留下来的保镖,不可能平白无故消失。
而且附近荒山偏僻,连车子都不来几辆。
心脏隐隐抽痛,突然想起阮幼安上辈子被那些人逼得从楼上跳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