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陆希你,是个大傻瓜!”
看着眼前分不清东西南北的人,他是中邪了才问她这种问题,拎着领子把她拖走。
陆希发誓,他第一次这么粗暴的对女生,凑到她耳边小声喊:“幼稚鬼,要回家了。”
进了门,把她安顿好,又去看了眼顾辞,钻进车里走了。
半夜,阮幼安爬起来上厕所,鬼迷心窍般进了顾辞的房间。
他还在睡。
与白天不同,他看起来更瘦弱,和梦中那人对不上号。
但他叫顾辞。
许是酒精加持,碰了碰他的脸,没肉,很硌。
似乎被摸得不舒服,眉头微皱,哼了声“疼”。
小奶音一出来,像刚出生的小宝宝,顿时想起书中他所经历的一切,母爱泛滥:“哪里疼?”
“疼。”
少年痛苦的哼着,不知道他哪里疼,脸上唯有的一丝血色消失不见。
想要拉开被子看看是不是伤口崩开了,猝不及防对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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