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鸠百无聊赖地蹲坐在寺门外,问完了张顺意向后,也再没有话说。
或者说是张顺看着关鸠那枯槁的面容浮现一抹阴沉,不敢搭话。
总之,寺门外保持着一片静默。
而寺庙里头倒是有些热闹,许是谈出什么结果。
关鸠能感觉到冷调寒声音当中透着几分愉悦。
江鹊身子骨动了下,堪堪从地上爬了起来。
只觉得后脑勺还是有些头疼,脑子晕晕乎乎的。
关鸠低下头,看着他。
“终于醒了?”
江鹊坐在地上,狠狠地看了眼关鸠。
他不明白彭祖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被拿下。
有血色沉淀的眼眸死死盯着关鸠,江鹊想从关鸠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