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鹊狠狠瞪了关鸠一眼,甩开了关鸠伸过来的手。
这下倒让关鸠面色一沉,目光冷冷地看着江鹊。
关鸠本来不喜爱惯着别人的性子,真要说来,眼前之人还曾经和他起过冲突。
方才劝阻冷调寒的那一番,自是心里清楚冷调寒压根没有想过要杀了江鹊,只不过是想威吓一番。倘若真的痛下杀手,一个人才就这么殒命也是可惜,关鸠心中自是不忍。
只是眼前之人竟如此顽固,着实让关鸠也恼火。
“真是好赖话听不进去,在这装给谁看呢?”
也不管江鹊的反应,一个手刀重重地打在了江鹊的后脑勺处。
江鹊身子骨微微一晃,便软软倒在泥土里。
“张顺,把他带上一同回普渡慈苑。”
张顺面色一苦,身上还挂着一个辜泓清,眼前这个只会使唤的还叫他自己再搭上一个,心中有些抗拒。
“鸠爷,咱老张身上挂着一个已经够沉了,你这还让我......”
“你不会给他套上锁链让他自己走吗?”
关鸠不耐烦地打断了张顺的诉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