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更像是求饶。
关鸠朝张顺摆了个手势,静静看着身子骨有些发颤的辜泓清,目光有些寒凉。
他的面色本来就不太好,有周遭阴冷环境的衬托,更像是一头索命的恶鬼。
“这你不用担心,你的恩情我一直记着的。为了不毁你的名声,回去我就上报一个死于动乱。普渡慈苑出了这么大一个乱子,死一两个阴曹吏也是很正常的,你这样走也很体面。”
“你!”
辜泓清瞪大了眼睛,似是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好,我承认我是和昭天道有联系,张顺头里的傀丝是我中下的,也是我故意引着普渡慈苑那个和尚强行将我们扣留下来!”
“那么你就是昭天道的奸细,故意加剧酆都府和普渡慈苑对立?”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联系岭南酆都府的馗首,在整个环节当中,我最是微不足道,也只有听令的份。从头到尾,我就连跟我搭桥那人模样都没有瞧见。”
辜泓清整个人蜷缩成一块,像是蝉蛹般,显得有些卑微。
“隆兴二十一年那场事变和你没有关系吗?”
这番质问,辜泓清也只是怔愣了一瞬,脸上露出苦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