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想要的人和物,皆不在普渡慈苑内。剩下的那一枚血摩罗残片早就交托给了驻扎在此的一名阴曹吏了,而那名犯事的僧人早就被驱逐出了普渡慈苑。恐怕是让大人失望了。”
冷调寒忍不住冷笑了几声。
这世上怎么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兜来兜去这么久,最终给出的解释是都和普渡慈苑无关系了。
想要如此轻易摆脱干系,哪有这般轻松。
“和尚你既然这般说了。那我也只能代表岭南酆都府的立场了,我勒令你们停止对清晖难民的庇护。”
谈话到了这个地步,冷调寒也觉得没有再和普渡慈苑耐心谈下去的必要。
她相当清楚,岭南酆都府数次不敢当着普渡慈苑下手。
是因为忌惮净梦和净法。
而这两个人如今都没有出面,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们出了事情。
“冷大人。”
净浮轻轻往前迈去一步。
“你要知道,你是代表了上朝门面。难不成要彻底撕破脸面,和禅宗走向对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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