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楼的早市摊子往往都是支起来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是卖了个精光。
和以往不同的是,摊子里多了一个不曾在小镇见过的青年人。
眉目倒是清俊,只是面色太过苍白,显得过于病态。
这青年人穿着一件灰色长袍,说不出的落魄。
整个人看起来相当消瘦,好似风一吹就跟着落叶一块被卷跑。
右手执着汤勺,舀起一勺。
吹了好几口,直到那白雾真正散去,他才敢尝了一口。
一口落入肚内,肚子里顿时热了起来,青年人说不出的餍足。
“这岭南的粥水还是别有一番风味,需要我给你那碗分些出来尝尝?”
这时候,一个少年模样的人走近到青年跟前。
仍是梳着两丫角,只是依然脱去了稚嫩的模样,较之一个月前竟然是抽条了。
正是起死回生过来的罗石英。
自打驻扎在这小镇附近,他就非常不自在,时常有一种虚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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