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鸠语气有些不耐,先是无端被扣留在寺内。
而后又莫名和岭南酆都府的人打斗了一番。
心中自然是有一股气淤积着,需要抒发出来。
而面对关鸠语气中的不耐,坐在蒲团上的两人倒是置若罔闻,目光都是盯在桌子上的那枚残片。
顺着两人的目光,关鸠也看了过去。
通体漆黑,就像是烧焦的木炭一般。
让关鸠立马联想到了是什么,毕竟也曾接触过,一直烙印在自己的记忆当中。
“这不是血摩罗的残片,也就是说血摩罗压根没有丢失?”
虽是将近秋日,但殿外的蝉鸣未有丝毫止歇的意思。
一直‘嗡嗡嗡’的叫唤,让关鸠感到十分头疼。
如若血摩罗没有丢失,那么净梦为什么要将关鸠一行三人强留在寺庙内。
是早就预料到了在今日会面临着岭南酆都府的压力,所以才多留他们一些时间吗?
关鸠立马否定这般假象,一行三人当中也就辜泓清的职阶勉强高一些。
但他还没有天真到认为他们三人出马,就能挡下岭南酆都府的一干人等,这实在太过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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