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八般极刑下,听着别人凄惨的哀嚎对于他来说似乎是一种享受。
江鹊不敢恭维,觉得彭祖兴过于变态。
不单只是江鹊停下了脚步,他眼前的关鸠和他身侧的张元祥都是相当有默契地站在了殿门之外,没有踏进去一步。
似乎都是在观察,观察内中的变化。
江鹊这时候才感知到,他那上司所释放出来的力量还是被牵制着,难以全然发挥出来。
而牵制着彭祖兴的这股力量并没有江鹊所想的那般霸道。
与之相反,倒是显得相当平和。
就像是融去冬雪的春风,予人一丝温暖。
就像是降落荒地的甘霖,消去一方干旱。
就像是一双细嫩纤细的手,轻轻抚摸在他的脸颊上面,叫他感到安心。
这时候,江鹊猛地睁开双眼,只感一阵心惊。
活了将近一十八年,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这般温润平和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