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五味杂陈,但仍是感佩僧人舍身成仁的精神。
收起了青刃,往方才事发方向走去。
估算着日子,想来离从南都城搬迁出去已经提上行程。
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不少。
整整一年的功夫,终于再度感受到了自穹顶倾泻下来的天光。
......
......
看着不远处蹲在地上的冷调寒。
潘喀喇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上前。
放在平时,这都有左冬出面和冷调寒交谈。
自己鲜少和冷调寒当面交谈过。
咽了口唾沫,回身看了眼身后一脸茫然的下属。
潘喀喇往前走了几步在,正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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