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冬点了点头,朝冷调寒拱了拱手,将要离开的时候。
冷调寒莫名问了一句。
“左裘最近怎么样?还没醒过来吗?”
“托馗首的福,家兄昨日刚刚醒转过来”
刚刚转身要离开,便是被冷调寒叫住,左冬连忙转身。
“怎么不见他来刑堂报到?”
这句话倒不是在质疑左冬的忠心,也不是怀疑左裘有什么阴谋。
在漫长的岁月里,冷调寒早已忘却如何去关心他人。
看着一脸恭敬的左冬,默默等待着她的答复。
左冬把头埋得更低。
“家兄转醒不久,尚未适应。在下临走前已经和他说明详细,今日晚些时候应该会来刑堂”
“很好,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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