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个阵法对冲之后,南都城的顶上一直压着厚厚一层乌云,怎么也抹不去。
这座城显得阴气沉沉,陷入一片幽冥死寂当中。
若是无人结伴,自己孤身在街上,只会感到浑身不太自在。
要不是关鸠武力想逼,张顺真不愿意出来。
此刻心头涌起了阵阵恐惧,深怕下一个被割喉的就是自己。
听说过,那些阴曹吏被割断了喉咙后并不是当即死去,像一条蛆虫一样不停在地上扭动。
割破的喉咙处不停冒着血泡,在这般痛苦当中不甘的死去。
张顺可不想死,当初沦落到了酆都府内也只是为了混一口饭吃。
自己可是攒了一笔小钱,应该能够在自己老家绍兴置办上一套小院子。
再寻上一个婆娘,安稳渡过此生,想来也好。
他对修行实在没有丝毫兴趣,尤其在自己遇到瓶颈的时候。
自己将近三个多月没有突破,外加上外部环境的渲染,自己也没有这股气劲。
哆哆嗦嗦地摸了摸别在腰间的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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