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思索了一会儿,便告知了关鸠。
“隆兴二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子时,大概是在巡抚司附近不见。”
“那么我们可以查阅这之前进来的‘囚犯’”
话还没有说完,冷调寒面色一冷,像是覆上了一层霜寒。
“就这?”
声音再度拔高,内中隐含着不屑,以及骤然云集的怒火,仿若关鸠只要再说错哪怕一个字,她就会彻底爆发。
一股气劲自冷调寒身上泄出,撕扯出一条又一条狂舞的血蛇,本如蜡色的面目在张扬乱舞的发丝衬托之下显出几分怖色。
“我已经将这之前的卷宗翻阅了个遍!都已经锁定好了!用你来告诉我?这算狗屁线索!”
面对着冷调寒莫名的愤怒,关鸠背后莫名起了冷汗。
关鸠实在不清楚自己方才是哪一句话出了问题,轻轻咽了一口唾沫。
“只需要以在下为诱饵,短期之内必然能捉获元凶”
“好!但为什么是以你为诱饵?”
声音虽是有些洪亮,却已消了几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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