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惠锁一脸茫然地看着净昙,手中捧着这盏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片刻后,潘惠锁才开口,挠了挠头,讪讪一笑。
“禅师所说的禅理果真玄奥,在下粗鄙无知,恐怕此生都与佛无缘。”
“潘大人,倒不必如此紧张。”
净昙抿唇一笑,举起手中的茶壶亲自给潘惠锁盏茶。
潘惠锁赶忙将茶杯对着茶壶的壶嘴,不多时,茶杯内便是冒出一股热气。
“这些都不过是闲谈罢了,是我故作玄虚了。内中的道理,其实我也没有全然参透。”
“呵呵”
潘惠锁不知道说些什么,也只好脸上挂着略微尴尬的笑容。
“潘大人倒不必如此拘束,很多来我这处的阴曹吏都是为了寻得一份自在,如果这里让潘大人感到些许不自在,那岂不是颠倒本末了?”
倒是没有想到净昙会说的如此直接,不过细想一下也着实是这个道理,潘惠锁仰头大笑了几声。
“禅师说的是这个道理,是我潘某人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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