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低喃越来越明显。
就好像是一个月前那般,隐隐吞吐着语句,关鸠只能捕捉个大概。
“净昙血摩罗南都。”
恼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关鸠一直以为那是曹宗祠附在自己身上的缘故才会产生。
而如今曹宗祠已经回归了,自己怎么仍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声音如若暴雨袭落房檐一般,声音节奏变化不定。
时而如同银针落地一般清脆,时而如同滚雷滑过一般惊悚。
关鸠只感到一股难以发泄的怒火需要通过吼叫的方式才能得到抒发。
只是自己迟迟开不了口,只得不停加快脚步。
不知行径了有多久,尽头一股青光猛地笼罩过来。
伴随着这突入其来的光束,无数刺耳的哀嚎在关鸠耳畔响起。
似要把他的鼓膜给刺穿一般。
关鸠痛苦地跪在了地上,终于张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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