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动乱开始到现在
仿若所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潘喀喇面色凝重,望着顶上的血海,衬得众人面色泛着猩红的光。
连忙祭出了屏障一道,挡下袭来的血雨。
面对着无可撼动的敌手。
似乎是已经没有手段完全应对。
眼下众人,似乎只能坐以待毙。
关鸠到了夫子庙没多久,战局便已经结束。
此时,天空突然落下血雨,被冷调寒祭出一道屏障。
本以为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是话到喉头,却又梗住。
发颤的双手稳稳握住刀柄,死死盯着楼琰。
历过一番战斗后的楼琰身形有些狼狈,全然没了初次与关鸠见面时候的洒脱。
“哟,你们聊,我有事情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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