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沉闷的声响中,扬起了灰尘一片,饶是凝就了灵气护住了奇经八脉。
关鸠能清晰感受到骨头断裂。
这般痛感来得这般强烈,有泪水从眼眶当中涌出,压根止不住。
伴随着这股力量,左裘也是被震到了地面,在原地到了好几个滚,吃了一脸的灰。
自执掌刑堂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操!
关鸠暗骂了一句,面色隐隐泛白,细微的汗水慢慢浮现额头。
忍着这强烈的痛楚,用左手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刀,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我说了,你相当有天赋,凭着这卑微的道行接连抗下我两刀,真是由衷地佩服。”
赖玄衣慢悠悠地走上台阶,自顾自地说道。
想来胜负已经分明,他所要做的便是给对方一个了断。
“永别了,要怪就怪自己生不逢时。”
关鸠默默盍上双眸,感受到了一股雾气渐渐湿润了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耳畔刮来一阵猛烈的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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