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天师府的祭酒在准许穿这身道服,祭酒之位仅次于天师。
“章心卷,章祭酒?”
慢慢从脑海当中搜刮过往的记忆,终于想起了天师府有三祭酒,其中一名便是叫做章心卷。
“正是在下。”
章心卷只是朝两人随意地拱了拱手,眉目中的倨傲表露无疑,这对于最为重视礼仪的吴学究来说简直就是挑衅。
只是现下吴学究没有时间与他周旋,便压低了嗓音给了来人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
“老夫现下要事在身,无暇和祭酒坐而论道。待老夫他日得了空闲,会亲自登门拜访!”
章心卷细长的眸子似有波光流转,目光落到了吴学究已然攥紧的双手上。
“这次张学究一人去就行了,希望吴学究就此打道回府,不要惹是生非。”
这句话说出口,不像是恳请,更像是命令。
来自上位者的命令。
像是在训斥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一样,否则就要挨板子吃。
在学府这么多年,自上到下都对吴学究客客气气,哪怕是学府之外那些个达官显贵们也要敬他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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