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究猛然睁开双眸,就像是撥开了层层乌云后终见得一丝清明,因着这极度的痛苦使得面目扭曲起来。
长大了嘴,却始终发不出任何声响出来,鲜血自那残口当中喷涌而出,飞溅出朵朵嫣红。
张学究颓然地瘫坐在地上,面色发白。
冷汗慢慢从干瘪的脸庞下流落,张学究不时地还喘着粗气,缓解这莫名的剧痛。
“利益熏心者,无救!”
那被撕下来的手臂如同枯枝一般,被楼琰随意丢弃一旁。
“楼楼琰!我可不要乱来,在南都的文家不过旁支,你可不要忘了我们主家”
“你们主家在北都,家主便是文渊,当朝大学士,是也不是?”
瞧着文缉捕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楼琰慢悠悠地走到了文缉捕跟前,从袖口中掏出一纸书信。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书信,你大可现在飞书一封去往北都,请文大学士过来做主!你写,你写啊!我叫你写!”
声音渐渐从冷静变得暴戾,目光渐渐阴沉下来,犹如阴鸷。
手中的信纸被攥成了纸团,全数塞到了文缉捕的口中,只听得文缉捕口里只得发出‘呜呜’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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