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寿面露难色,心中有些踌躇,又想了想以楼琰的大名,应该不会做出抓着关鸠跑路的事情,那样岂不滑天下之大稽。
随后便点了点头,领着一众刑衣卫入内通报。
“我一直对你那块麻布包裹着的镜子很好奇,打开给我看看到底什么玩意。”
关鸠也不藏着掖着,将腰间别着的镜子取下,再将那块布拆开。
是一面青铜制作的镜子,背面雕着一张垂眸的人脸。
“五趣转轮镜?关山道连这玩意都给你了?”
摩挲着手中这镜子,楼琰不得不感叹一句关山道真的够下血本,甚至有理由怀疑关鸠还真就是关山道的私生子。
“这里面有记录着当时的一些情景,我想应该能佐证
“愚蠢!”
楼琰当即打断了关鸠的话头。
“他们若是真的要拿你问罪,这镜子只会成为要你命的玩意。现下关山道是作为疑犯遭受通缉,若是被别人看到你拿出来这面镜子,自然是会被问是从何而来,你怎么回答?”
“我这是家传下来”
“荒谬!在把你传唤过来之前,别人都已经是把你的底子查个门清,一个逃难出来的难民会有这么宝贵的玩意?他们当然会将此物联系到关山道的头上!”
说到这,楼琰用扇柄轻轻拍了拍关鸠的脸,双眸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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