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鸠点了点头,如今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静静看着大刀落下,自己无能为力。
唯有寄希望于楼琰,虽说人家是否愿意真正将自己救出来那还是个未知数。
在巡抚司的一处宽敞的后院内,罗显弦静静躺在摇椅前品茶。
茶叶是今日稍早会儿从闽南一带快马加鞭送来的,选的是最好的叶尖儿,饱吮了露珠,吸取了日月精华。
这样泡出来的茶水,才叫甘醇。
自二十年前当上了巡抚司司尉后,初时的雄心壮志也是敌不过岁月的洗磨,能够活到致仕的那一天也算是幸运的。
修行之人的修行,并非是要躲在那深山老林,汲取天地灵气。
在这浑浊的人世间,也是一场苦行僧般的修行。
每走下一步棋前都需要三思而后行,否则连身死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强如酆都府的馗首曹宗祠,年纪不过三十修为便以是四品之姿,却不到一年时间落得个生死不明的下场。
令人唏嘘不已,若是曹宗祠仍然还在,南都如今恐怕是另一幅光景。
面对着影响日益庞大的天师府,罗显弦能做到的便是‘躲’。
他心里明白,曹宗祠落得这般下场少不了天师府在背后搞鬼,只是心里清楚一回事,具体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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