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李伯子有些不再在,虽说这条小路抄了无数回,还是头一次有毛骨悚然的感觉,总觉得是有什么在盯着他们一行人一样。
行了一段路,闻到了一股弄弄的烟火味,只见前面有一妇人在烧着纸币,那一妇人面色苍白,头发凌乱。
不时用手绢捂住口鼻,发出凄凉的呜咽声,显得有些渗人。
晦气!
李伯子暗骂一句。“前面那家子不是在秀水街卖烧饼的王寡妇吗,怎的搁那哭丧?”
“听说前几天,他儿子就死在夫子庙那里,被碎尸万段。她整天跑南都府门口要回儿子尸体都被拦下,估计今天是头七,烧些纸钱祭奠一下。”
身后的小弟连忙上前,压低了声音向李伯子汇报情况。
“操!咱们往这边拐进去!”
说着,为了不沾染那寡妇家的晦气,带着一众人来到左前方的又一条小路,也是李伯子毕竟熟悉的小径,可通往秀水街。
往里走了好一会儿,李伯子心下总感到慌张。
这条路往常走上十几步,就能够回到主路上,怎的今天走了有还一会儿都没走出去。
只觉得像是遇上‘鬼打墙’一般,众人心里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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