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年,整个南都城,基本被吴道紫把持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无从下手。
接过楼琰给他这封信的时候,许有三便明白了,自己若仍滞留在南都城,对于楼琰来说,不过是在拖累他。
先前在酆都府前的那条阴森森的小巷内,就闹出些笑话,差点命丧在一个毛头小鬼身上。
这让许有三有些惭愧。
许有三低垂着头,心中暗自下了决心,在北都必须要好好修炼,决不能堕了水镜公子的脸面。
倏然,刺眼的寒芒瞬间切开了迎面的寒风,许有三感到面上有一股凉意。
长剑出鞘,剑镡挡下了突然的一招,接着一个后空翻在地面上连续滚了好几圈。
而先前骑着的那匹马眼看是要活不成了,马头跟滚石一样跌落下来,鲜血如柱喷涌。
“什么人看偷袭巡抚司的刑衣卫!”
手中长剑紧紧攥着,回答许有三的只有冷冷夜风。
蓦地,一道人影从路旁的灌木丛中一跃而起。借着月色,看清那人身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却带着一张修罗鬼面。
“这是酆都府的便服,你是阴曹吏?”
那人用他手中的长刀回答了许有三的问题,刀招狠辣,直接往许有三的脖子砍去。
从灌木丛猛地跃起,再到挥刀砍向许有三的整个过程不过一瞬的功夫,就像是一道轻风,别人只看到它从这里飘过,却看不清楚它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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