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关山道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屁都没有留下。
关鸠颓然地坐在地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年轻人,你也别太失落。”曹宗祠唇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没了关山道,不还有我嘛。”
看着眼前没心没肺的孤魂,关鸠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些什么。
纵有万千言语,也抵不过当下的沉默。
“为了以防万一,你以后都给我躲到芥子里面。”
离大泽乡数里外的南都,对于一般普通人来说,天边突然响起来的雷鸣并不会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力。
自己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啥事都不要往自己心里搁。
但对于楼琰来说那是另外一回事,他十分清楚发生了什么,他也很清楚关山道又一场违背了自己的承诺。
“胆小怕事的孬种!”楼琰恨恨地骂了一句,全然没有先前的风度。
楼琰所住的地方,是他二十余年前在南都购置的一处宅院,离秀水街不远,离金川河不近。
闲暇时候,楼琰便会独自坐在这出院落内赏花。
这院落被楼琰打扮得别有味道,周遭是翠绿葱茏,奇花招展。一条清流,自那曲幽通径处一泻而落于怪石间,汇成清池潭水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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