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玩意,我也可以有吗?”关鸠听了有些心动,这物件就相当于是破案神器,让凶手无所遁形。
“自然不可能。”关山道委婉地打消了关鸠的念想。“这是我一直随身的宝物,当然不会凭白无辜给他人。”
关鸠听了只能讪笑,脸上一阵臊红,方才还真把自己当做是前世看过的那种男主角,要啥来啥。
关山道将镜面对准了这泥塑背后,口中念念有词。
霎时,七彩华光从其中迸发出来,照亮了整个庙祠。也在此刻,周遭场景倏然转化,不过眨眼功夫这城隍庙已经不见来时的那般倾颓。
关鸠听得吱呀一声,那声音拖得悠长,带着气息奄奄的喘息声。
迎面走来的人,身着黑紫色的道袍,显出一身道骨。
只是背上还驮着一人,那人七孔流出的污血硬是泅湿了那道士的半边身子。
“年轻人,莫要怪我,只能说你命不好。”道士将那人放在高台上。“时也,命也,只能委屈你了!”
“天无氛秽,地无妖尘。冥慧洞清,大量玄玄!”
随着道士一声咒令落下,摊在高台上昏迷不醒的那一人宛如皮影一般凭空架了起来。
关鸠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这瘦得能见到骨头的人,想必便是那烂柯鬼。
那道者袖内又掏出一团白茫茫的生气,只是其中萦绕着一丝翠绿的气体,径直没入到了那年轻人的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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