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白些,他日你要是想佛道双兼,也可水到渠成。”
关鸠默默点了点头,朝关山道拱了拱手。“多谢赐教!”
此时,耳边的低语在这静谧的房间越来越响,令关鸠使劲摇晃自己的脑袋,意图将这声音驱赶开来。
“你这是怎么了?”
“只是耳鸣又犯了。”
“耳鸣?”关山道走过去,扳正关鸠的脑袋瞧了瞧。“这有多久了?”
“有三个月了。”
关鸠想了想,还是一五一十地告诉给关山道。
听了之后,关山道面色一凝,并没有立即回答关鸠,目光直勾勾盯着关鸠,把关鸠看得发毛,看得心中生怯。
“在你入酆都府前,你的故乡在哪?”
关鸠回溯了一番原身的经历。“岭南,故乡被罗刹鬼毁了,便一路北逃到南都。”
“从岭南到南都啊”关山道感叹一声。“好遥远的距离,怎的没有去投奔总督两广的酆都府呢?”
关鸠一时语噎,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其实也想问问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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