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什么时候触碰了那人的霉头,只觉得对方似乎显得有些不那么友好。
“小子冒昧,在下酆都府新晋阴曹吏,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斟酌了下用语,关鸠试探地问了一句。
那黑衣劲装的男子冷笑一声,正要说什么,却被那公子哥止住。
“鄙人姓楼,单名一个琰。”随后,手中纸扇点了点身后之人。“这是我的随侍,许有三。”
关鸠搜肠刮肚了一小会儿,仍是不知道眼前叫楼琰的公子哥到底何方神圣,只能硬着头皮又鞠了一礼。“久仰,久仰。”
看关鸠面色敷衍,许有三莫名来了一肚子火。“竟然连‘水镜公子’的名声都没听过,到底是井底之蛙。”
虽是一声嘟囔,仍被关鸠听了进去。
关鸠本就对眼前之人突然的敌意感到莫名,现下又是被膈应了一句,心中升起一团怒火。
“毕竟小子只是区区一只臭虫,只和鬼怪打交道,天下间的大人物,除了当朝天子外,小子一概不知。”关鸠压低自己的声音,冷冷地回了一句。“在下虽然道行低微,但也是酆都府出来的阴曹吏,有正经身份。阁下区区一随侍,何德何能在此训斥我。”
“你!莫忘了先前是谁救了你!”
“小子清楚,是水镜公子救的我,与你何干!”
“你!”许有三面色涨红。
“够了!闭嘴!”楼琰一声喝止。“小兄弟莫要与他置气。话说回前头,你方才说是有用到你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很喜欢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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