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转着伞风,吹散了一团又一团的飘渺雾团,徐徐穿过雾气走到华山山脚下。华山的雾气内有乾坤,有阵法暗中加持,每一个走过雾气的人都会被阵法留下特殊的记号,关系着下一次能否通过这华山的第一道屏障。
一团团雾气散了又凝聚,视线模糊,眼前除了雾气还是雾气,什么都看不到。白阳觉得心烦,加快了脚步,随着一脚踏出缭绕的雾气范围,沉寂的静谧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摧枯拉朽地击溃。
“华山万岁!!永垂不朽!!华山万岁!!永垂不朽!!”山呼海啸、万鼓齐擂,呐喊之音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澎湃不休。
白阳将将清醒的头脑刹那间再次陷入了混沌,耳膜似被针扎破了一般刺痛!青油纸伞在白阳头顶摇晃了几下,似被狂风摇摆的杨柳。
白阳嘴角抽搐两下,催动血气护住了耳朵,站在原地环顾四周,怔在了原地,眨巴了几下眼睛。
他穿过的一层雾气,是华山与华城的晚分界线。华城在雾气之前,华山在雾气之后。
近几日,华城分外冷清,华山分外热闹。华城的所有居民穿过了雾气,给华山呐喊助威。呐喊声里,绣着华山万岁字样的杏红大旗飘飘扬扬、猎猎作响,观之令人心潮起伏、敬意油然。
亦如五十年,刚到华山山脚下还没有华城的的空地上的民众,给华山的上万剑士呐喊助威。
“我意外了。”白阳望向缥缈在云雾之中的高峰,自言自语道。
山呼声不止,激荡得华山三峰雾气滚动,华山在滚动的雾气间若隐若现。
华山若隐若现之间,白阳旋转的伞停下了,一片金黄之色隐藏在华山的飘渺之后。隐藏在云雾之中五十年的逍遥峰,时至今日,第一次露出一点边角。
白阳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抹熟悉的清香,既意外于喊声,也意外于山中的金黄。恰在此时,他的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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