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阁下小人之心了。华山万剑,只余千剑,千剑之中,像小丫头一般一般的人,亦有上千。为人族挥剑,不惜断剑,这就是华山的公。”冬化雪望着南方,笑了笑,他已不是少年,关于冬雪融化之时的梦,还未醒来。
“哈哈哈,对了,阁下进城时说,昔年你为华山作赋,今日来为华山扬名?哈哈哈!”冬化雪突然失声狂笑,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未散之际,竹林摇晃未止、竹叶沙沙未停之时,冬化雪继续说道:
“华山的名是剑墙之内的万把飞剑,是北疆血海沉沙之内的断剑残骸,华山名盖天下,岂需阁下扬名?”冬化雪微微侧身,斜眼看了一眼举杯未饮,又将酒杯向前推了推的白阳。
冬化雪在一番激昂趁此之后,嘴唇却已发干,食指轻动,一团酒水落入他的口中。
“我,有些意外。”白阳的声音依然冷峻,他意外的不单是老者的陈词,也是意外于自己竟然与薛铁犯了同样的错误。
不,也许错的只有我。白阳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冬化雪望向东方,激动的神情缓和,又舔了舔嘴唇,俏皮地笑了起来,
“不过嘛,当年阁下为我华山作赋,一句“君御万剑破云雾、华盖天下指苍穹,此山可为华山”可是将一剑宗的老家伙们气得跳脚。啧啧啧,从那时起,飘渺三峰便名为华山,一剑宗便一连三月问剑华山。哈哈哈,想起一剑宗的小家伙们来问剑华山三月,却被自家的师弟挡了两个半月,问剑问的险些没有问到我华山山门在哪里……哈哈哈,想想就解气。”
冬化雪一改气定神闲,笑得春风得意。白阳的冷风不禁弱了,拿起酒杯转了转。
“我们之前,关系一定很好。”直觉,让白阳说出了这番话。
“……”冬化雪坐了下来,笑意骤减,捋着雪色长发,回想当初两个少年郎站在还没有华墙也没有华城的地方看着一群气得跳脚的剑士吵闹,不觉扬了扬嘴角。
奈何昔年少年郎已不是少年,今时的华山也没有万剑问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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