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哥哥一定喜欢这个酒。”白阳瞥了一眼倒地不起的薛铁,遐想联翩。
薛铁愕然,他的酒就是城里一个老酒馆的酒,那个酒馆的老板会酿酒,也喜欢喝酒。但他酿的酒,太清,只有万剑冢的少数几把剑,还有城墙下握剑的人喜欢。
薛铁莫名替那个酒馆的老板开心,他的酒多了一人喜欢,倒是忘了,那酒,是他的。
白阳的神情,蓦然让人心折,生不出多余的情绪。
他觉得白阳是对的,他喝我的酒,也是对的。
酒水哗哗,落尽白阳张大的嘴里,清香四溢。白阳身体暖了,周围的寒气渐渐散去,只剩下岳武和薛铁身上还有逼人的寒气。
“我想进城。”白阳将空酒坛扔给薛铁,向城门洞走去。
“有人不想让你进城,我只是守城的,没资格放你进城。”周永憨懒散的伸了伸腰,有些不耐烦,用一双不大的圆眼睛盯着白阳的伞。
岳武站在白阳身后,用力地动了动舌头,想要向白阳大喊一句,被剑墙拦住,不只怪他。岳武有些幸灾乐祸。
“小岳子,我劝你不说话。会后悔。”周永憨也放下了空酒坛,冷眼看了一眼僵硬在原地的岳武。岳武将将软了的舌头,又被寒气侵扰,动弹不得。听见周永憨的话,岳武的脑海中正如昨夜一样闪过了一道闪烁不定、不可捉摸的光,身更冷了内寒气顿时更盛,僵硬得连颤抖都不能。
“我想进城。”白阳停在城门洞之前,看着冷清的华城,一字一顿。
“须拜万剑冢、求万英灵,从万剑中取一剑,与剑,同入华山。”周永憨站了起来,耷拉着双肩、佝偻着腰,古井无波的脸上现出柔和的微笑,握剑的手却紧了紧。
伞风扶起周永憨邋遢的发丝,揭露出一道道骇人的疤痕,刷的一声,白阳收起了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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