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得从清晨时分,白阳还没有从醒来的时候说起。一剑宗的剑士周永厚带着两个小书童拜访玉女苑。自那三人离开后,大姐便去找香满楼里找来正在酿酒的两人喝酒。
大姐说的是
“妹妹可有幸请两位小酌一杯。”
此时,这场小酌成了大姐对扬州城独饮。她错就错在只找了两人喝酒,错就错在想把一切都融进酒里喝下去。
“呵呵,蓝姐姐果然对玉女阁有怨,敬你们一杯酒就这么难吗?”大姐又倒了一杯,见两人打定了主义做哑巴的样子,真有种吃了黄莲一样的感觉。
“我们的事情,可以自己办。”
这是老板知晓大姐敬酒的含义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老板娘看着自己面前清酒里的橙光荡漾,抬起一手摆弄头发,一手握着酒杯。
她在等老板的话。她是玉女阁的人,需要听大姐的话。她也是老板的老板娘,十年的老板娘。
十年前那个冰冰冷冷的少女,那个淡漠的少女,在十年里被老板惯成了一个泼辣活泼的老板娘。
十年里,老板绝口不提中州薛家发生的故事,只贪念酒香。
那一片竹叶,那一片竹叶可以让老板收获他想要的一头橙发;也是那片竹叶,堵住了老板的嘴,为了老板娘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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