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人晕倒在少年的怀里,一人抱着晕倒的女孩儿,一人站在少年身后踉跄着走到少年身前。少年与少女一直站到了天亮,两人相对无言,都在等着彼此的解释。可是,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解释。
灭门惨案,在繁华的中州,除了少年少女,没有人前来探寻薛家的变化,也没有其他人打扰她们的沉默。
“我得陪着她”。少年一直没有和少女说,在小城里酿酒的半年,会长的女儿一直陪着他,陪着他酿酒,陪着他等待玉女城内少女喝到他的酒。少年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扔下会长的女儿不管。说完这句话,少年抱着女孩儿,经过少女和少女的橙发,渐行渐远。少年走后,天空降下了灰蒙蒙的细雨,洗刷着遍染鲜血的大地。少女站在雨中,从头到脚、从外到内,都被阴冷的雨滴淋湿,载倒了在血泊里。
当少女摇晃着起身,想要离开时,已是夜间。她的头顶飞来了一把青油纸伞。少年去而复返,送来了伞。
伞下,少女看着又一次远去的人影。呵呵笑了一下,她迈开步子,玉足溅起青色的水花,青色的水花中,映衬着一头漆黑如夜的黑发。
那一日,一袭黑丝覆橙发,匆匆一晃已过十年”
“停!”
“停!”
岳武沉浸在故事里,慕地被人打断,轻轻睁开迷离的双眸,错愕摇头。
这两声喊得突兀,喝断了他的故事。打断岳武的人是白阳和角落里的说书先生,他们两人都不是想要询问故事的细节。
楼下,有人来了。
“王头,没想到华山派的风雁冰会输给一剑宗的剑望北。一剑宗看来要压过华山派了啊。”王贵身后一个瘦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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