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长绳消失了,浮在岳武头顶的灯没有再发出火光,也化为墨水,飞回到折扇之上。白阳轻轻地点头,默许了岳武的猜测。
“你,似乎并不怕。”白阳站在风霄身边,冷眼看着他。白阳看人看得很准,他看着风霄的目光,只能看见忧郁,却看不见一丝恐惧与彷徨。
风霄摇了摇头,没有张嘴,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
“我”
白阳正要俯身,蹲在风霄身边,认真听听他的答案。
王贵挠头看着岳武,没想到自己随便出的一刀会把自己的这个朋友劈成重伤,已经快步上前,扶起了虚弱无力的岳武。看着岳武苍白的脸,王贵又想起这家伙刚刚当了叛徒,于是咬牙冲着他的脸咣地给了一拳,捶得岳武混混欲死,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岳武吃力地甩了两下手臂,如一滩溅在了柳树桩上的泥水,一点一点地滑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恍惚间,王贵看见了岳武的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他以为自己没听清楚,便把耳朵贴近了岳武的嘴,可还没有听到声音。无奈地抬起头,想要向白阳问答案。
“哇!前辈!”这一抬头,白阳已经站在了岳武身前,吓得王贵差点惊叫起来。
白阳已经从风霄身边走来,他的嘴唇再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和岳武一样。
白阳从岳武苍白虚弱的脸上看见了惨然的决然,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在王贵错愕的目光中,白阳咧了咧嘴,似乎笑了,转身离去,潇洒离场。
留下一众错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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