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
风霄也愣了,他在沉思,因为他明白白阳的意思。
“我说了,我要带着她一起逍遥,逍遥就是我愿意,我开心,带着她,我愿意,我开心。”
有了牵挂的人,为什么就不能逍遥了呢?这是谁规定的呢?就算有人规定,想要逍遥的人为什么要遵循呢?
“有理。”白阳冷冰冰地说,全身煞气陡增,沉重了空气,不知是风霄的话刺激到了他,还是勾起了他不愉快的记忆。
白阳想起了一个女人,一个喜欢打伞的女人,一个总是在他的记忆中出现却模糊不清的女人。青油纸伞下青丝长发,玉足溅起青色的水花,是白阳想起的关于她的一切。
岳武看着白阳的刀,直视那刺眼的沐浴着血红光亮的刀,心底生寒。他知道,这场进展极快的对战要结束了,只在须臾之间,无论谁胜谁败,都会有胜有败。
“何必呢?”岳武无奈地摇头叹息,
“阁下,既然都想要逍遥,何必再打,打架费心费力,不就”
“真的喜欢下棋吗。”白阳拔了刀,却迟迟没有挥向风霄,也没有收刀。花红紧张地看着在树梢上对峙的两人,心脏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胜负,很可能就在下一瞬间,意外的是,白阳问了一个问题。
花红怔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