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吧。”白阳下了秋千,走到柳树下,对着树干重重踹了一脚。藏锋出,柳叶落,消失无踪,没有一道藏锋斩向白阳。
白阳跃上柳梢,风霄坐上秋千,两人一上一下,握刀抚剑。
“我觉得像煎鸡蛋。”白阳补充道。风霄点头,觉得白阳的形容更加恰当,于是闪进楼里提了一壶水出来。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白阳,觉得白阳的脸像糊了的鸡蛋,需要加水。
“他们结束,就到我们了。”白阳闭上了眼睛,用刀敲打着剩余不多的柳叶。
握刀的日子很烦,不能浇花也不能摸小丫头的头。
“我们还有明天吗?”风霄蹙额,灌了一口水。闻到菊花香,于是去柳树下给菊花浇水。
“黑的东西不一定是黑暗,也可能是人心,人心,不是光能温暖的,也不是光,能吞噬的。”白阳泰然自若地说道。
哗哗的流水声落到花瓣上,宝光晶莹,风霄慵懒地道:
“说人话。”
水落压住了菊香,哒地一声,水壶跌落。风霄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两下,私有烈火在烧。
他转身向阴云望去。一道金光如箭,从云颠射下。云层滚起闷雷,出现一道细纹,云上的金光如天河之水,在裂纹之上汹涌澎湃,直欲倾泄而下。
“合!”厉喝响起,十声合为一声,声波压过了光波,云开云合,光箭如萤火之光弥散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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