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笑得浓了,闪得更快,躲避一把把旋转着的青油纸伞的伞影和一把把爆散的青花。
“为什么?”妙语轻灵,随伞起落,伞风如剑,割下一丝丝青发。
笑容僵住,素手轻辉。
发丝落,伞也落。
男子停下了,虚空顿时暗淡无光,他笑得更盛,也更冷。
“为什么?你说呢。”
“你有资格问吗?”他摇头补充道。
摇头间,他从棋盘上落下,棋盘从空中落下,一人一棋盘稳稳落在广场上。他有些累,摸着自己光秃秃、滑溜溜的头,暗道漂亮的女人果然危险。
“惹不得啊惹不得。”他摇了摇头,开始下棋,自己和自己下。
“资格,呵呵,你有吗?”银铃轻颤,有了一丝苦涩、酸楚的味道。
“都怪我?”她也补充了一句。
“我能怪谁呢?”轻灵妙语传遍整个广场,隐藏着无尽的凄凄惨惨。
男子不答,笑眼望向西方。一道白影中两颗滴溜溜的眼睛里,隐有红光,红光似火如血,盯着男子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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