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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楼内针落可闻,除了小丫头挠头的窸窣和凝滞的呼吸,再无其他。
小丫头说的不错,白阳的确是一个招人烦的人,不论是轻松还是沉重的话,都能轻飘飘地说出来,听者的情绪也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剧烈起伏。
风霄将白阳的话反复咀嚼了数次,胃里江海倒涌,五内百味杂陈。他握剑的手吱嘎作响,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
老板娘攥紧了拳头,双腿骤起红芒,与花篮一同乘风摇曳,似要乘风破浪而去。
大姐忽然意味难明地瞥了老板娘一眼,无意地揪了揪小丫头的嘴巴。
小丫头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示意大姐,自己不会多嘴。
然,不知是敬畏大姐,还是有其他的顾忌,老板娘迟疑了一下,在可见之处将不可见的气转为一声不可察觉的轻叹。
她低下了头,再次推动摇篮轻轻晃动,为了不再遗憾、为了不让自己迟疑,她不敢再看风霄与花红。
她想起了一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人,果然没有办法算尽天道因果。
用大姐挡住自己的目光以及别人看向自己的审视目光,老板娘下定了决心:
终要试试,世间不公平的事情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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