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的水气更浓更重了。
白阳的刀尖上,出现了水滴,一滴滴地顺着刀锋垂落,他的眉梢上也出现了水雾,朦胧了暗淡的眼窝。
细细观之,水滴映着,一道一道完整的刀光。
白阳的刀停止了敲打,楼内一片死寂,除了,水滴的溅落和徐徐接近的脚步声。
老板笑了,收起了算盘,看来收益不错。
白阳重重地吸了口气,没有吸到凉风,满嘴的水汽,湿漉漉地,粘稠如血:
“日/你个仙人板板。”
他提起刀,盖在了茶杯上,防止水雾落到茶水里,另一只手则用刀敲打着椅背,将刀上的水滴敲进木椅、敲进木桌、敲进香满楼。
“你没资格!”第一次,从玄冥冰棺中醒来之后第一次,白阳用带着情绪的语气和人说话。声音很大,把老者和老板都吓了一跳。
白阳咧了咧嘴角,成功地掩盖住了自己的失控。
老者的脸色阴郁起来,粗糙的手,悬在了半空,如若静止,进退不得。
另一只手恰在此时探了过来,从老者的手的下方伸向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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