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士兵或者晕倒在地或者虚弱无力,再也没有气力阻拦老妪。
老妪向城墙上瞥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气,加快了速度。
扬州城墙看似简单,且从下方只能看见一排士兵,从上空观之,竟然有三排士兵整齐排列。
若不是她震晕了这些士兵,绝对逃脱不得。
飞在半空,正要落地之时,老妪的身子忽然顿了一下,眼孔阴狠地闪出一丝寒芒。只见她一个翻身,一手抚头,一根灰白的发丝脱落,轻柔如线,随风而动,跃过城墙飘向王贵。
“声波。”白阳与岳武的棋局已经到了最后时刻,白阳喃喃自语,脸色微险苍白。
岳武拿起一颗黑子,敲了敲头,又摇了摇头。
“有辱师门啊。”
他以为有些人会有人管,他只管没人管的人就好。可是该被别人管的人被低估、忽略了,他也忽略了。
‘哒!’棋子落下的声音和叹息声同时响起,白落回了棋盒。
雨停语也停,琵琶不再响。
“确实是声波,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岳武没有摇头,眸子中的光更浓更暗了,悄悄睨着白阳,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情绪波动。白阳收回拨弄棋子的刀,轻轻拍打膝盖,向玉女苑望去,面上毫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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