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了啊。”他嘟哝。
“前辈说什么?”王贵没听清,听清了也就懂了。毕竟,王贵的钱袋里满是冰块儿。
“没事儿。”白阳冷冰冰地说,闭上了眼睛假寐,一如既往地平静。
青油纸伞在头顶缓慢旋转,晚上没有太阳,可以打伞。
“姐夫好。”轻语如银铃,从楼内传来。
岳武如遭雷劈,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楼梯上,赶忙拉着花红进屋。
这句姐夫声音响在他耳边,让他心里一阵酥麻,兀自想起了那个喜欢牵着他的手东跑西跑的女娃和荡着秋千抱菊花的丫头,眼角不自觉地扬了扬,嘴唇却是颤抖着:
“非礼勿言!非礼勿言!”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当真被吓得够呛。
他和花红的大姐有婚约在,这句姐夫叫的倒也合理,只是毕竟没有拜堂成亲,怎能乱喊。
“怎的,你嫌弃我姐姐不好。还是说你有其他女人了?”花红努着嘴审问,字字如剑。负心汉,我还以为你走了,呆在扬州竟然敢藏头露尾,不去见我姐姐。
“停下,小点声,不要误我。小祖宗咱有事儿说事儿成吗?有辱斯文!”岳武哪里是他的对手,一辈子都不会是这个丫头的对手。
花红看岳武紧张的样子,觉得姐姐嫁给这人也挺不错,肯定不会受欺负,替姐姐出气的心思不觉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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