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点了点头,瞧向王贵身后。王贵眼眸一亮,双手闪电般地探出又收回,将桌面上的紫书收到怀里。
想了想,又把角落里险些被忘记的食盒放在桌上:
“可惜,菜凉了。”桌子塌了,他就盘腿儿坐在桌面上。从昨夜被白阳带走到此时此刻收到能够一刀未出斩青天的刀谱,其间所发生的事情于王贵而言,恍如隔世。他需要酒菜来压一压自己躁动的心神。
“前……呃,白,阁下!笔墨来了!”岳武扯着嗓子大喊,声音中掩不住地兴奋,那是以为自己要见到世界上最伟大的时刻的情难自已的兴奋。
他花一样地笑着,将折扇插在腰上,双手笔墨纸砚疾驰而归。
“”没人理他,看都不看一眼。
王贵正欲夹菜,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向白阳抛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白阳摇头,王贵便开始狼吞虎咽,毫不嫌弃菜凉。前辈果然是前辈,不用吃菜,肯定能省很多钱。王贵军队中的将军,据传已经通天,仍然没有办法辟谷。
想到这里,王贵突然生出一个疑问:白阳的真实境界难道高过通天?
岳武站在原地,突然生出一种被人孤立的感觉。他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将视线在两人之间游走一瞬,而后轻轻地走到王贵身边,不解地问:
“王兄,不用笔墨了吗?”他盯着白阳悄悄地冲着王贵耳边说,似乎怕白阳听到。
王贵没有回头,满嘴油花,口齿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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