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三名想要尾随王贵,模样奸猾的小修士不等反抗便被数把长枪贯穿。
鲜血染红了街道,将蠢蠢欲动的宵小震慑离场。
安静之中,王贵抱着白阳回到了他的小天地、一个两头堵死的胡同。
抱着白阳翻墙几乎耗光了王贵的所有力气,他坚持不住,把白阳放在了桌子上。
‘咔嚓!’桌子塌了。王贵挠了挠头,俯身把白阳摆正,又替白阳合上风衣。
“前辈果然是前辈。”摆弄白阳的风衣的时候,王贵赫然发现风衣上的裂痕,已经消失了,且没有丝毫缝合的痕迹。
清风拂过,他看向角落里的青影,拿起青油纸伞,打开盖在了白阳的身上,而后,坐在椅子上用力揉了揉自己麻木的脚。
——
街道上,战痕未退,第一缕曦光打在凹凸不平地街道上。灰衫青年站在曦光里摇头叹气,想了想又叹了口气。他抬脚踩了踩地面,咣咣咣,又摇头叹气;蹲下,伸手摸了摸,转身洗手,又摇头叹气
“这可如何是好?”无奈中,他又摇头叹气。
守城兵已经将所有围观的人驱散开去,场间只有这位身着灰布长衫、手持折扇摇头叹息的公子一人。
两个士兵闲来无事,站在不远处盯着他消磨时间,赫然发现此人已经摇头叹息数十次。
灰衫青年看得真切,那个白衣人一飞冲天如惊鸿,在地上留下了这块儿冰。
这冰寒气凛然,煞是不凡。他却碰都不想碰,太恶心了。每次伸手研究这冰之后,他都会要来清水好好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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