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两声自己发出的声音,一声闷哼,一声骨骼碎裂的轻响。
‘哒!’青油纸伞从空中落下,稳稳地搭在了王贵的肩上。
他很诧异,也很羡慕,同样是炼体境的白阳,怎么能够同时和风霄和花红两人对战而不落下风?
他没有看见,白阳的白衣之下,尽是惨白,毫无血色。
守城兵见状立即上前围住二人,王贵不为所动,看着没有表情但是呼吸微弱的白阳紧张地问:
“前辈,您没事儿吧?”
白阳的眼睛一直睁着,仍是没有波澜,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扬了扬嘴角,轻声道:
“你是对的,又错了,他们有两个人。”白阳向楼顶的二人瞥了一眼,两个人打不赢啊。他又想回头看看,奈何没了力气,只好作罢。
“前辈,必须打吗?”王贵在困惑惊异之中问,他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只想知道这么拼命到底值不值得。
白阳看着他,眨了眨眼,似乎在思考王贵为什么这么问。他没想在今天打,也没想在城里打。城里窥探他的人,太多。
我只是想去拿盆菊花而已。菊花碎了啊,太可惜了。
“帮我说。”说完,白阳便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宛若成为了一块儿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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