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趴在大姐怀里,瞪大眼睛瞧着大姐,作势将小脑袋搭在那处柔软所在,没敢再胡乱说话。
其时,一个灰衫青年摇着折扇不紧不慢地走进扬州城来。
这青年生得俊郎清秀,双眸微波如春风拂过,一身长袍篇篇,腰带黑白相间,生得手中折扇摇晃得不紧不慢,真是气度非凡、潇洒出尘。
再看他手中折扇,一面是词,一面是画,词是稼轩豪放词,画是一杆两枝三叶竹。
乃与道法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相对应。
单看其画其诗,便知此人才高俊雅。
忽然,一道倾泄的剑光从天而降,险些击中他的折扇。
灰衫青年此行共有三件事要做,任重而道远,本就累得摇头又摇头,哪里还经得起这等惊吓。他一个哆嗦抛起折扇,跳了老高,大呼何人如此不雅,当街舞剑,实在有辱斯文!
然,左顾右盼,无一人应声。他素手搭额一瞧,青色的剑光从他的面前消失不见,未激起一道尘埃,似融入了地底。
灰衫青年抬起右手,正在空中翻飞的折扇主动飞向了他的手心。他又看向剑光消失的虚空之处,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摇头自语。
“任重道远啊,果真是贱法!”
街道上响声雷动,激战正酣,灰衫青年又摇了摇头,一手扇动折扇,一手拍在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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