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意外的,是大姐说的话:
“姐妹们,脱!”她喊的特别豪放,也脱的特别豪放。脱字一出,七色的彩衣彩虹般飞到了空中,耀眼纷繁,像一朵炸开的彩虹。
“欸呀,小祖宗,你先等一会儿。”大姐豪放地将自己的衣服甩到空中,忽见小丫头也要脱,忙地伸手拦住,冲着白阳意味深长地笑。
白阳的眉毛早已挑成了两个球,脸青黑一片,成了锅底。白阳确认了,诚如老爷子所说,他会动怒,虽然变不了表情,只能改变脸色。
他的眼中没有婀娜妩媚的娇躯,也没有在空中翻飞的彩衣。女孩子们自然也不是真的当白阳的面脱衣服,更没有露出胴/体。彩衣之下朗朗乾坤——还是衣服,颜色略显单调的衣服。衣服上有整齐排列的线条、密密麻麻的棋子。
玉女苑的仙女们竟将各种颜色的色长裙换成了一身遍布棋子的棋盘。
木色的长裙上除了线条和棋子,再无其它颜色。
线条有粗有细,棋子有黑有白。
粗细相间、黑白缠绕,随着女孩子婀娜的身形起伏,看得白阳眼花缭乱、神情迷乱、心烦意乱。
最让他暴躁的是,婀娜娇躯身上扭曲的棋盘上的棋子,九成是黑白无间,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只有少数几个美女身上的棋盘,黑白相间。然,白子星罗棋布,比繁星满天还密;黑子月明星稀,比天煞孤星还孤。
若是黑白易位,则只剩下黑幕如夜,那一点斑驳便真的成为了朦胧的夜幕萤火。
谁胜谁负、谁优谁劣,一眼便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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