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他国行刺,既然不是同一个国家,怎么还不知道掩饰一下自己的口音吗?就算掩饰不了口音,好歹学两句汉话呀,就这么冒出八嘎呀路,谁他妈不知道这是哪国人呀。
徐凡好虚弱呀,他觉得自己抓了一堆智障,这堆智障能知道点什么呀,当时他把人抓回来的时候还打算试试在书上看到的各种逼问犯人的手法,想着对方既然是来刺杀他的,他也不用客气,趁着人都活着,就好好的用各种方法在他们身上实验,结果这还没开始呢,对方就直接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应其左拐右拐进了屋子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徐凡对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露出一副人生不值得的表情。
应其心里咯噔一下,殿下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受了什么暗伤,如果真受了什么伤,那他的罪名可就太大了,那不只是擅离职守,更是没保护好徐凡,再加上擅离职守叠在一起,陛下怕不是要的将他碎尸万段吧?
他身上都已经冒出冷汗了,嘴巴都哆嗦了,颤颤抖抖的说,“殿下,您没事吧?”
徐凡一听见应其的声音,抬起眼来,那眼中的情绪更是让应其快哭出来了,“殿下,您是不是受了什么内伤呀?”
徐凡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受了内伤,被气的。
他揉了揉额头,“你来的也正好,去找找咱们有哪些人会说高丽话的,挑一两个说的最好的带过来。”
啊,不应该是找郎中吗?
应其懵逼了,但转念一想便下,殿下自己就会治伤,如果他都治不好,那该找个什么样的郎中?
难道是因为真的找不到人治这种内伤,所以殿下想要放弃治疗了?
应急眼睛更加的红了,那扁着嘴巴的样子,让徐凡揉着脑袋的手都顿住了,他纳闷的看着应其,也不知道为啥,他总觉得应其看他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你干嘛?”
他眉头一挑,顺手就将手边的茶杯扔了过去。
应其猛地被砸了个脑袋,那力道大的他往后倒了两步,只觉得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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