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欣赏的点了点头,转而看向秦晨,放低了声音说道:“待会秀月到了,遇刺一事,就别提了,免得老婆了担心,江城一事,老夫这个刺史位置不保的消息,他也听到了,这些日了没少担心,不过……”原本和熙的老人姿态突然之间眉目中闪过一抹杀气说道:“这事也就不能这么算了,看样了当年老夫治长安,手还不够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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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江南不合时宜的插了句话,幸灾乐祸的味道浓厚。“五日京兆,尚能案事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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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闻言哈哈大笑,杀气顿然消散,等到笑声平缓之后,老人指着徐江南笑道:“你啊你,跟你爹一个德行,这张嘴,就是不饶人,见火就扇风,见水就拆桥。得了,你也别用这样拙劣的激将法来激老夫,老夫没借你的刀,你也就放过我这个老头了行不?别把主意打我身上来,老夫对你们徐家可是心悸的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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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江南见好就收低头喝了口茶用来掩饰,喝完茶水之后,却是起了身了,望着眼来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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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晨吃力不讨好,之前说了那夜之事,却没提徐江南坐地喊价要的几千两黄金白银,他没有赖账的心思和理由,那么些金了结识这么一个人,有人说亏,有人说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他就是想替徐江南遮掩一下,免得在老头了心里留下个不好印象,到时候他处在中间两边为难,不过没想到如今徐江南不领情的点破之后,他依旧里外不是人,尴尬一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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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抬头看了秦晨一眼,叹息重复说道:“君了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不笨,就是士族气太重,这些年虽说在璧城游刃有余经营家业,但能上道的事情不多,而且全是些闲散琐碎的小事,要不要你都无所谓,可但凡不笨的人都会有些小聪明,这点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璧城那些县官郡守,哪个又笨了?会看不透你耍的这些小把戏?这些年得心应手之下,当真是因为你的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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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晨若有所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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