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一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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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把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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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被人逮着小把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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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疑惑，杜如晦便指了指墙壁上装裱好的字，一脸哀怨的说道：“从前也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才，竟然除了聪明绝伦，还能写出一手好字，做的一手好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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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在老李那儿见着你的作品了，你竟有这样的才华，反倒还瞒着我，这是不是不把我当成好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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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可就让徐凡有些尴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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