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张大统领如何决定,我们只要执行就是了。张大统领一路以来带领我们攻城略地,各位都是看在眼里的,难道还信不过大统领的决策吗?”王伦目视前方道。
“话虽如此,我们自然是对大统领信服的,只不过毕竟关系到大家未来的前途,不可不慎重嘛,对吧大家。”
“对,事关身家性命,不得不慎重……”众人纷纷议论不休,都表现出了各自的担忧。站在一边的王伦冷眼看着这些穿着一身破烂盔甲的人,仿佛看穿了他们似的。
…………
即墨,前汀巷一栋古宅前,薛子墨带着薛慎几人到来。薛子墨对着房门敲了敲,不一会儿,就有一个清脆的童稚声响起,薛子墨报上自己的姓名后,门内的声音仿佛惊喜地叫了一声,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往门口而来。
打开门后,正是盛船匠的孙子盛舟九。盛舟九探头探脑地左顾右看,却没有看见那个粉衣小姐姐,顿时流露出失望的表情,继而又对薛子墨道:“子墨大哥,你们来我家有什么事吗?他们是谁?”
薛子墨笑了笑,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道:“舟九,我旁边这位是我的父亲,身后是几个随从,我父亲有事想要求助你爷爷,帮哥哥通报一声好吗?”
盛舟九乖巧地“哦”了一声,小跑着进了屋。很快,一位头发半白的老人便出了屋,远远就拱手道:“知县大人到访,有失远迎,老朽盛搏涛,知县大人请到寒舍一坐。”
薛子墨等人在盛船匠的邀请下,在客厅坐了下来,薛慎开门见山道:“盛船匠,您好,薛某听犬子说您有一身造船本领,在即墨难有人出你左右,如今在下有一难题困扰着,需要求助于盛船匠,望盛船匠不吝相助。”
薛慎说得恳切,对于盛搏涛这种有才能的人,薛慎从来都是礼贤下士,因此在即墨,才会有许多人追随于他,即墨也能够被治理得井井有条。
盛搏涛喝了一口茶,道:“知县大人,过誉了,老朽这一身本事,若是能够稍稍帮上知县大人的忙,那也是老朽的荣幸,只怕是老朽年事已高,有心无力啊。”
薛子墨在一旁听了,并不插话,心中却道:老狐狸,这话说得进退有据,看来今日想要说服他出山,父亲得下点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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