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古朵大手一挥,自己也策马上前,誓要斩杀在场几人,挽回金人的威严。
“钟思淼,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薛子墨此时已经苏醒过来,在众人的搀扶下站立在曹雪松的身后,安慰了下桃子等人,便开口问道。
“你还问我是谁,你家有武艺如此高强的护院,我咋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钟思淼道。
“我家护院?武艺高强?”薛子墨没有看到刚才曹雪松一拳打翻一匹战马的辉煌战绩,此时心中有着无限的疑惑。只是眼前自己等人被金人骑兵围住,危在旦夕,也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扎古朵将军,知县大人的公子在此,您连知县大人的面子也不给吗?”曹雪松道。
“知县大人,一区区汉人小县令,也要让我给他面子?笑话,我扎古朵从来不给任何汉人面子。给我上。”
金人骑兵十数骑同时麾鞭抽向中间众人,曹雪松喊了声蹲下,身后薛子墨等人闻声蹲下。曹雪松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拳打脚踢,或躲或闪,护住了众人。揪准时机,一把抓过几根鞭子,用力一拉,便将两三个金人拽下马来。金人也毫不怯弱,一个翻滚过后,抽出腰间弯刀,或砍或刺,攻向曹雪松。
此时曹雪松一人独战金人精骑十数人,却丝毫不落下风,虽然每每看似力不可支,左支右突,但总能堪堪护住周全。扎古朵恼羞成怒,跳下马来,抽出大刀与曹雪松对战起来,大刀在扎古朵的手中挥舞得风声呼啸,力大势沉,但凡被砍中一下,寻常人都得吐血半升而亡。然而曹雪松对于这头金人猛虎,就仿佛杂技园里的驯兽师见了老虎,将其制服得服服帖帖。
远处的人群分隔开来,薛慎带着一众护卫终于赶了过来,看着前面打得激烈,心中焦急不已,还未到近前,就高声喊道“将军手下留情,下官薛慎在此,有什么事,可以告知薛某,犬子有什么罪过,老夫愿一人承担。”
薛慎终于匆忙中赶到,扎古朵与曹雪松对战十几个回合,仍然奈何不得一人,已经生了罢战的心思,此时听到薛慎的声音,就坡下驴收了兵。
薛慎对着扎古朵行了一礼,道“将军今日无故来我即墨,直冲我儿下杀手,不知将军所为何事,下官不知何事得罪了将军,惹得将军亲自带兵前来伐戮?”薛慎的语气中有些愠怒,他有心想要第一时间过去看看儿子的伤势,听到家中仆人回报,儿子被金人骑兵一鞭子抽倒在地,当时更多的是心忧,还有随之而来的愤怒。
薛慎这二十多年来,见惯了金人的霸道,欺凌汉人无恶不作,自从归顺金人之后,一心只为即墨的汉人谋生路,将即墨治理得井井有条,对金人更是秋毫无犯。如今金人突然杀上门来,打伤自家独子,焉能不怒。
“你就是薛慎?哼,你好大的胆子,开仓放粮,放纵你儿子聚众蛊惑民心,如今还私自造船,意图谋反,我扎古朵今日前来,就是为此事治你的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